NEMO

信仰、思索、志愿,生与死,所有的都不会。

【仏英】无礼不修洁(二)

    

       我竟然写了续篇(不是)

      一如既往的ooc+鬼畜文风



    说真的我很好奇上帝在创造柯克兰这个不可思议的怪胎时脑内究竟流转着怎样的恶趣味,以至于同时赋予其超凡的天才与怪诞的性格。他本该在天使的簇拥下长大,成为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然而诡变的命运女神却丢给他多舛的境遇。其间坎坷直至多年之后仍令我心悸不已。

 

 

    任谁都忘不了他,这天生的癫人。即使疯狂至极也令人心系。遇上他的第一刻你被颠覆,在他的绿眼睛里失了魂。他既混沌又明晰,既浅薄又彻底。他是不屑于高雅先生们的,可他们却总为他痴狂。没有谁比他更适合被称为缪斯。然而他本人对此永远是轻蔑的——他对什么都是轻蔑的。他只是望着万物,便明达了一切。而我们这等可怜的凡夫俗子,足足折腾了半生也没读懂他。

 

 

    有时我怀疑自己对柯克兰长期持有如此浓烈兴趣的根本原因,并非他本人的卓越魅力,而在于我自身的性格缺陷——我倾向于称之为缺陷——按亚瑟的说法,“人之常情”。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分外上心。这是很显然的事,几乎就是句他妈的废话。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谁都不可能与柯克兰互相归属。或许会有这么几位幸运儿得到他的垂青,但这种短暂的极乐时光不会维持太长。或者我们换个说法,这一点儿时间甚至来不及让双方同时达到高|潮。

 

 

    至少我不认为世上真有人能与柯克兰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难得有撑过半辈子的,想必也快活不到哪儿去。

 

 

    我的言辞并没有夸张的意味。我识得亚瑟近二十年,与他相处的时间占我全部年龄的二分之一。他尚是幼儿的时候我便见到他。我那会儿也只是个稚子。不过七八岁年纪,却已练就一副甜言蜜语。见着美人如花就跃跃欲试,直哄得身边女眷笑逐颜开。(如今想起也真是可笑,小小年纪便借着好皮囊招摇来去,恶劣性情在那时就显了端倪)也无怪乎成人之后总为此饱受诟病。连我自己也不晓得我所苦苦追寻的究竟是什么,是妍丽的事物本身还是我在此基础之上自己臆造出来的幻象。抑或我只是迷恋这种不间断的寻觅所给予的慰藉?平日里我总谈着“意义”,顶好给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冠上名头。可我的所作所为实际是无理可循的。我欺瞒了身边的大部分人,使他们由衷地敬爱我。

 

 

    但我不可能瞒过自己,更不可能瞒过柯克兰。

 

 

    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在各种意义上都非常愚蠢。我猜亚瑟恨不得将这段记忆,连同他迄今收到过的所有垃圾邮件和数学成绩单一并抛到大西洋。其实我自己也一样——八岁时的我愚蠢地认为,勾搭漂亮小美人的最佳方式莫过于把自己也打扮成可爱女孩子的样子。这主意在逻辑上完全没有问题——人总是对自己的同类充满好感。可行性也称不上太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自己的执行力。

 

 

    试想象这样一幅画面吧:微风拂过金发,在稻田里掀起阵阵波澜。含笑的蓝眼睛纯粹无比,足矣荡漾起风帆。白皙的皮肤衬以嫩粉色的裙衫,更显可人。羞涩的碧眸小男孩手持待放的玫瑰远远地追随,好容易鼓起勇气上前,却不慎跌了一跤,手上的花朵陷于泥泞。委委屈屈抬头,却猝不胜防地瞥见了裙下的,呃,不可言说的部位。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与亚瑟从单纯的两小无猜发展为见面就掐架的“仇家”。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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